习近平总书记指出，推动高质量发展，文化是重要支点。“十五五”时期在我国从文化大国迈向文化强国进程中，具有承前启后的重要地位，是夯实基础、全面发力的关键时期。
近日，文化和旅游部印发《文化产业发展“十五五”规划》（简称《规划》），明确了“十五五”时期文化产业发展的总体要求、重点任务、保障措施，描绘了文化产业固本升级、创新育新、提质扩容发展的新蓝图。推动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要做好“现代文化产业体系、科技赋能多元融合、内需外需协同发力”三篇文章。
建设现代文化产业体系
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离不开现代文化产业体系建设。建设现代文化产业体系需优化提升传统文化业态、加快发展新型文化业态、培育优秀文化企业和品牌，提升产业基础高级化、产业链现代化水平，推动形成更多新的文化产业增长点。
优化提升传统文化业态是建设现代文化产业体系的重要一环。传统文化产业门类多、体量大、市场广，是现代文化产业体系的基底，也是发展文化新质生产力的重要载体。《规划》提出，加快演艺、娱乐、工艺美术、文化会展等传统文化行业转型升级，发展线上演播、智慧剧场等新模式，加快传统文化行业技术、场景、模式创新，促进内容生产和传播手段现代化。“十五五”时期，要坚持问题导向、强基固本，通过锻长板、补短板、抓赋能、树品牌，推动传统文化产业“智改数转网联”改造，实现“老树发新芽”，筑牢我国文化产业的基本盘。
加快发展新型文化业态是建设现代文化产业体系的关键之举。当前，文化产业网络化、智能化、数字化转型速度加快，线上演播、网络直播、沉浸式体验等新业态快速崛起，文化新业态已成为文化产业中最活跃和最具成长性的力量，成为推动文化产业结构升级的关键。《规划》明确，加快推动数字技术全方位全链条普及应用，推动虚拟现实、高清显示、全息投影、智能穿戴等创新应用，支持具身智能、脑机接口、第六代移动通信等未来产业技术在文化产业的应用。这一部署明确了培育新型文化业态的主攻方向和战略重点，要顺应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发展趋势，加快培育文化产业发展新增长点，推动新型文化业态规模化、集群化发展。
培育优秀文化企业和品牌是建设现代文化产业体系的必由之路。文化企业是产业发展的主体，品牌则是文化价值的载体。做强企业和品牌，才能把优质内容转化为持续的产业效益。《规划》明确，加快培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大型文化企业，支持中小微文化企业和文化领域个体工商户发展，加强文化企业品牌、产品品牌、区域品牌建设。培育优秀文化企业和品牌重在加强文化法治环境建设，落实积极的文化经济政策，加快培育一批文化“链主”企业，带动和引领文化产业链的建设，形成“头雁”领航“群雁”的产业集群发展模式，并通过产品和传播让品牌价值落地，形成“文化—品牌—产业”的良性循环。
推动科技赋能多元融合
当前我国文化供给的主要矛盾已不是缺不缺、够不够的问题，而是好不好、精不精的问题。要加快以文化创意、科技创新、产业融合培育发展新动能，推动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行稳致远。
科技创新赋能为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提供内生动力。科技创新是产业发展的内核，只有依靠科技创新产业才能形成强大竞争力和持久生命力。通过文化和科技深度融合可以打通文化创作、消费、传播等环节，推动文化产业向产业链两端延伸、向价值链高端跃升。《规划》对强化科技创新赋能做出系统部署，提出要加强文化产业科技驱动，推进人工智能产业应用，挖掘文化数据要素价值。促进科技创新与文化产业创新深度融合，要坚持价值引领、需求导向，不断提升数字科技赋能文化能级，让文化资源转化为可体验、可传播、可运营的高附加值文化产品。
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丰富文化产业发展场景。文旅融合打破了文化和旅游的产业边界，通过资源共享、产品互补、市场共拓，形成新产业、新业态与新产品，产生“1+1>2”的产业溢出效应和价值叠加效应。《规划》提出，深化以文塑旅、以旅彰文，推动文化和旅游业态融合、产品融合，以文化提升旅游内涵品质，以旅游促进文化传播消费。推动文旅深度融合要在旅游产品和服务中融入更多优质文化内容，推广“跟着演出去旅行”“跟着影视去旅行”“跟着非遗去旅行”“跟着名著去旅行”等文旅融合品牌，通过沉浸式体验让游客感受文化魅力，最终实现“诗和远方”的相互成就。
文化产业与相关产业融合放大文化支点撬动作用。文化不只是独立的行业，而是一种“赋能”元素。“文化+”是文化要素与经济社会各领域更广范围、更深程度、更高层次的融合创新，通过跨界融合创新，实现文、商、体、农等多业态在融合中创新发展，带动商贸、体育、农业、制造业等行业活力的释放。《规划》提出，推动文化产业与农业、工业、商业、体育、交通、水利、建筑、医疗、航空航天等领域融合发展，更好服务产业升级和美好生活。推动文化产业与相关产业融合，核心在于打破产业边界，让文化创意渗透到相关行业的研发、生产、消费全链条中，充分发挥“一业兴、百业旺”的乘数效应，把我国文化优势转化为经济发展胜势。
促进内需外需协同发力
内需、外需协同发力是构建新发展格局、扩大内需的战略需要，是提升人民幸福感、获得感的重要途径，是推动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选择。
促进文化消费提质升级是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基础。消费是产业发展的出发点也是落脚点，文化消费的扩容与升级直接决定文化产业发展的质量与效能。《规划》对促进文化消费提质升级做出系统部署，提出创新多元消费场景、加快培育新型消费、推动消费惠民利民等举措。促进文化消费提质升级，要顺应文化消费个性化、多样化、数智化、品质化发展新趋势，增强文化供给体系与市场需求的适配性，形成需求牵引供给、供给创造需求的高水平动态平衡，促进消费升级与文化产业升级良性互动。
扩大文化产业有效投资是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。投资既是当前需求，也是未来供给。《规划》提出，落实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带动战略，支持各地聚焦业态提升、消费促进、文旅融合，建设具有引领带动作用的优质文化产业项目。文化产业是投资于人的重要载体，要坚持投资于物和投资于人紧密结合，聚焦惠民生、补短板、增动能，增强政府投资的引导带动作用，激发民间投资活力，保持文化投资合理增长，更好发挥投资对支撑文化强国战略、优化文化产业供给结构、满足民生需求的牵引作用。
高水平对外开放是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鲜明标识。新发展格局是开放的国内国际双循环，不是封闭的国内单循环。对外文化贸易一头连着国内市场，一头连着国际市场，增强文化贸易综合实力是加快建设文化强国和贸易强国的必然要求。《规划》对促进对外文化贸易增量提质，拓宽对外文化贸易合作渠道，优化对外文化贸易服务体系等做出系统部署。促进文化贸易创新发展，推动更多优秀企业、优质产品和品牌走向世界，将进一步增强国内国际两个市场、两种资源联动效应，提升我国文化产业在全球文化产业链供应链创新链中的地位，扩大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。
（作者系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院产业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副所长、研究员）
